Tag Archives: 马来料理

{Karat Cafe} Old is gold

 

Karat就在Thumb’s Cafe的隔壁,其实是同一个老板,上次跟老板的儿子聊起说会是不同主题,看了牌餐,同样有西餐和马来餐,猜想老板儿子指的“主题”应该是指Thumb’s的“马来食堂”和Karat的“老屋遗产”。

Karat占据一幢很漂亮的马来高脚屋,这幢老屋曾经是政府办公楼,后来成了孤儿院,孤儿院迁新屋后一直空置,如今成了餐厅,也不至于让老屋荒废。而且老板没做太多改变,老屋内的一板一门一梁,甚至那漂亮的固定屏风都被保留下来,巧妙地改成柜台。 Continue reading

 

Tapai pulut,发酵糯米是清真的

 

除了华人夜市我也爱逛马来夜市,因为总可以找到一些我童年记忆中的糕点,或一些新奇的、我没试过的东西。那天发现有个摊位在卖一种球状糕点,类似onde ­onde却浸泡在液体中,有白有绿,一块简陋的纸皮写着“tapai pulut”。啊?我知道pulut tatai,可什么是tapai pulut?

买了一盒绿色斑兰味的试试,摊住好奇问我:“你懂得吃?”我说试试看,她说非常好吃,很甜很甜的! Continue reading

 

{Chokodok Reggae House},雷鬼与一只猫

 

我在一家雷鬼餐厅里用餐,当晚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她叫Choko,Chokodok的店主,本来睡在隔壁桌,突然跳过来跟我挤同一张板凳,贴着我继续睡觉。怎么回事?待我们吃饱,桌子被收拾干净,她才终于醒来,伸个懒腰,毫不客气跳上桌面上继续趴着睡。喂,你……我们离桌后,侍员把她从桌上抱下,Choko不甘寂寞又跳上另一桌粘着客人睡觉,惹来食客们拿手机给她拍照,Choko一幅懒的理你的模样,继续睡觉。 Continue reading

 

{Gomok} 让卡路里见鬼去!

 

Gomok位在新街场热闹的大路边,开幕前每回经过必见其挂着的大布条,大大的Gomok字眼加上个大肚腩,猜想可能是又一家餐厅。不久之后友人告知,他们开设了FB页面,其标语是:分享是美德,但我还要更多。原来gomok源自gemuk。

标语瞬间即抓住我的注意,终于也找到机会前去试试。Gomok傍晚六点才开始营业,上班人潮退去,四周停车位就不难找了,而且由于餐厅没安装冷气,傍晚营业正好避开严热的午后。我来到那天下着小雨,夹带雨气吹进来的晚风,还相当沁人心脾。 Continue reading

 

{Thumb’s Cafe} 马来甘榜式咖啡厅

 

想光顾这一家很久了,一直没找到伴,多数朋友一听是马来人的餐厅即表示没兴趣(有的怕辣,有的先入为主觉得不合口味),上星期终于找到个愿意跟我一起尝鲜的人了!不过话说回来,想光顾其实是因为他们的餐厅设计,食物反而是其次(又一次本末倒置了呀你)。 Continue reading

 

{Village Park} 是全城最好吃的椰浆饭吗?

 


这间被二度选为最佳nasi lemak,据说是全巴生谷最好吃的。上次早上11点路经此处原想吃早餐,一见店里的人多到外溢,路边两座蓝色帐篷高棚满座,走廊站着一条长长人龙,我。的。天。啊。赶紧逃走挑别家吃。这次再路经此地是傍晚六点半,蓝色帐篷不见了,店里的人也不多,此时不吃还待何时?

店里的员工都是外劳,就不知厨子是不是。外劳已久经训练,个个做起事来手脚俐落。 Continue reading

 

边吃边吸鼻子还是很好吃

 

芳子介绍一家马来餐厅的汤面很好吃,追问下,原来是汤面附送的酱油好吃,她就是为了吃那小碟酱油而点汤面。呵呵,可以理解,我以前在KL念书,也是为了吃sambal belacan而光顾那家马来小摊,不管吃什么都要来一小碟。后来吃到熟了,甚至自己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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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Garden Cafe,沙律辣到你飞起!

 

同事生日,我们请她到餐厅吃晚餐。想找一个靠近大家住家附近的餐厅,不必去到街场那么远。公司IT酷哥介绍一家新开帐的餐厅,我问有什么好吃的介绍,他很认真的说:"那儿环境很好。"
大哥,我们是吃晚餐,不是吃气氛。


The Garden Cafe在住宅区里面,懂路的人不难找到。 Continue reading
 

我也来开斋

 

  斋戒月,到处都有卖马来吃的小摊位。以前在KL念书时,每逢斋戒月我特别幸福,因为住家附近就有这类开斋小摊位,常常逛到我眼花瞭乱,什么都想试,什么都要吃。
  最近家里没煮,于是每天晚餐也学人家打包马来菜回来“开斋”。
  我爱吃辣,尤其马来咖哩和sambal belacan。这次打包马来菜,真是如鱼得水,每天下班都兴致勃勃地猜今天会有什么样的菜式出现。当中最令我回味无穷的是咖哩鸡,咖哩实在太好吃了!比我吃过的任何一道咖哩还要香浓,吃完了鸡,我还用面包沾咖哩汁吃个清光。又有次我跟老爸明明已经吃饱了,见咖哩汤还剩很多,倒掉太可惜,於是再去添饭,就这样淋上咖哩,唏哩苏噜地又把饭扒光。只不过不是每一道菜都合口味,我不习惯的是蔬菜,不是kerisik就是用椰桨煮得水水的,菜都惨兮兮地渗在汁里,简直可以拿来捞饭了。
  好了,一连吃了3天,肚子开始感觉怪怪的,常要上厕所,想是吃太多椰桨;再过5天,肚子隐隐作痛,想是吃太多辣椒;一个礼拜过后,开始泻肚子,几乎几分钟上一次厕所!腹部还隐隐作痛的!到底是我肚子不能承受太辣的刺激,还是某一样食物不干净?
  整个周日就跟厕所约会,连PM找我去吃日本餐都推了,SMS她“too much puasa food till cirit-birit”,没想到她居然回我:“maybe you need to puasa too.”

  这就是令我回味无穷的咖哩鸡了!

  这道有点像平时吃的nasi paprick的配菜,整个小辣椒放下去炒,友族的patern。
 四季豆炒椰丝+辣椒。

  我以为是咖哩鱼,原来是某叶茎!我从来不知道芋味茎可以吃的。